2022 年 5 月 20 日,HippyGhosts 如期上线,第一阶段的 1500 个 ghosts 被 mint 出来,里面有 20 个稀有款,还有一些留给团队和朋友的 1/1。
接下来原本是 Stage II,每四万个区块放出 300 个,从 0.24 ETH 慢慢降到 0.08 ETH,大约走完半年,迎接以太坊的 The Merge。
publicMintStartBlock 最后一直是 0。
市场进入熊市,ss、cafi.eth 和我各自去做新的事情,The Merge 在 2022 年 9 月 15 日完成,8499 个 ghosts 没有赶上。四年过去,以太坊已经从 PoW 变成 PoS,HippyGhosts 的图片没有换,顺序没有改,Stage II 也没有开始。
合约一直在那儿。
时间回到 2021 年 8 月,Loot 刚刚出现,我们三个人从原来的 crypto 团队里独立出来,组了一个叫做 Nomads 的小组。那时总想把所有东西塞进链上,用优化的哈夫曼算法压缩字符串,用点阵编码图片,再拆成几份合约相互配合渲染,尽管乐在其中,但 32 位颜色和大量压缩计算、字符串处理,还是让我们对天价的 gas 开销心生畏惧。
ss 画了第一个 hippy ghost,说 Ghost 是 Web3 世界里的孤独游魂。项目差点叫 FuckTheShit,用来表达一个设计师对低质量 NFT 的不满,最后没用,因为我们其实没有这么愤怒,这个名字也太摇滚了。
cafi.eth 后来写了一篇《谁是 HippyGhosts》,说 Hippy 可以反权威,但不反智,反对的是人们习以为常,觉得正确却又不合理的事情。那时我们也试着用“大家都在用的方式”做过一轮营销,结果是做的不大好,自己也不高兴,而且一点也不 Hippy,真的可以 fuck the shit 了。
于是我们回去画图,写合约,做些自己会做的事情。
面具后面的人
HippyGhosts 有 9999 张脸,135 个稀有款,200 个 1/1。ss 画完一个 ghost,我们经常会继续想它是谁,为什么戴这个面具,听什么音乐,看过什么电影,平时会和什么样的人待在一起,又想做成什么事。那时候没有 AI Persona 这个词,只觉得每个 ghost 都应该有点性格。
#39 和 #40 是 Daft Punk,#41 是 deadmau5,他有一首歌就叫《Ghosts ‘n’ Stuff》,接着是 #42 Marshmello、#43 Cazzette、#44 Vladimir Cauchemar、#45 2 Faced Funks,一直排到 #46 Claptone。Claptone 戴着金色的瘟疫医生长嘴面具,没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,甚至不确定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,有时形象相同的 Claptone 会出现在相隔很远的两场演出里。2013 年他靠《No Eyes》出名,后来做了一首《Ghost feat. Clap Your Hands Say Yeah》。这么多 ghost,歌名也算找对了地方。
按照 ss 的说法,每个 HippyGhosts 都代表了很有性格的人,面具背后也有一颗随着音乐躁动的心,所以收录了这几个 DJ,他们的作品我个人也比较喜欢。
#59 是 Brian Donnelly,#60 到 #64 是他设计的 KAWS。商业设计、艺术和街头传播,他在这几件事之间找到了很好的平衡。#8 是村上隆,他把日本亚文化带进美术馆,也把这些东西做进了商品和动画。像素头像这件事,当然绕不开 CryptoPunks。
#68 到 #81 里有十三只 Stormtroopers,星战里的型号和配色实在太多,只收录了主要类别。冲锋队盔甲最初被设计成“活着的骷髅”。十三只摆在一起看起来差不多,头盔型号和配色又都不同。
#90 到 #93 是 HippyGhosts 里的越狱者,原型是《飞越疯人院》里杰克·尼科尔森扮演的麦克墨菲。这个人脾气很差,麻烦很多,最后也没有赢,他只是不愿意被护士长驯化成一个听话的人。Web3 当年有很多去中心化的宏大叙事,我们选了一个从精神病院里往外跑的人。
然后是一群 rappers。
#137 Pharrell 戴着那顶巨大的 Vivienne Westwood 帽子,身材很瘦,据说因为几乎每天都喝 Pedialyte,他还说自己对画面过目不忘;#138 Jay-Z 是 Rapper 里最成功的商人,说唱歌手里第一个亿万富翁,花钱定制了自己的潘通色号 Pearl Blue,女儿叫 Blue Ivy,BTW,蓝血贵族爱好者?#163 2Pac 代表西海岸和 gangsta 的九十年代,1996 年死于枪杀,原本还计划和吹牛老爹组个 CP,没有来得及;#164 Snoop Dogg 身高 197,IQ 147,进过监狱,进过摔跤名人堂,当地方青少年球队教练时戒毒戒烟三年;#165 50 Cent 连中九枪没有死,嘴角那个看起来像酒窝的地方,其实是人家的功勋章;#166 Drake 有 OVO,有很多联名服装,终于像一个比较现代的成功人士,不需要每一句都唱 dollar、money 和 drug。
#428 是 stani.eth,Aave 的创始人。HippyGhosts 里也有一些属于 Crypto 自己的英雄。那时候,他们写协议、建社区,试着用代码改掉一些已经存在很久的东西。我们画下他们时,他们还是屠龙的少年。几年以后再回来看,少年还在不在,龙又变成了什么,已经很难用一句话讲清楚了。
画这些 ghosts 当然有很多私心。音乐、电影、街头艺术、科幻、Crypto,还有一些很难被放进标准分类的人,被我们按照自己的理解塞进同一个像素世界。看懂哪个算哪个。
Ghosts 和 Personas
接下来四年,我去 Web2 上班了。以前一起 CX HippyGhosts 的 syan.eth、azaimee.eth、timezen.eth、ranlix.eth,也都回到链下,继续做产品、做增长、做技术,做各自原本就在做的事情。
后来 GPT-3.5 来了,大家又被卷进了 AI 的泡沫。这几年兜兜转转,认识 HippyGhosts 的 .eth 也越来越多,ioiio.eth、cheesetalk.eth、ninaz.eth、tianyi.eth,还有一群我暂时找不到 ENS 的 AI 玩家。去年开始,我和 fanling.eth 做 Atypica AI,模拟人,做模型,构建出 AI Personas。
一只钱包可以清楚记录一个人 mint、hold、sell 和 transfer,解释不了他为什么做这些事情。相同的一笔交易,有人为了赚钱,有人喜欢那张图,有人跟着朋友进来,有人只是半夜无聊。
我们把访谈、社交内容和一个人过去做过的选择交给 Atypica,再让 Persona 回答新的问题。真人消费者会说错话,Persona 也会,但同一个人谈包装和谈价格时,前后的判断应该对得上。
当年我们先画出一张像素图,再问面具后面是谁;现在我们先用几万字的访谈认识一个人,再让 Persona 开口。做 Persona 以后再看这些 ghosts,我们会继续想它会说什么,遇到一件事会怎么选,换了一个问题以后还是不是同一个人。
一个 ghost 可以听歌,也可以写代码、做设计、组团队、BUIDL,把一件事认真做出来。我们画下来的只是它的一个瞬间。Persona 不一样,它要回答一个又一个新的问题,每次换了话题,仍然得像同一个人。
我们还用 Atypica 做过一个叫做 hippyghosts ft. bmrlab 的 case,拿这套 AI 回头研究 HippyGhosts。我们把链上的持有记录和访谈放在一起,重新去看当年的人为什么 mint,后来为什么卖,又为什么一直没有动。做完以后,我们又把 2022 年的文章和 9999 张图翻了出来。
2022 年,我们提前生成了所有图片,把哈希做成 MerkleTree,再把 MerkleRoot 写进 Renderer 合约。以后每公开一张图,都可以核对它的内容和 Token ID 有没有变过。现在做 AI 研究,我们记录每一步用了什么工具,耗时多久,一条结论从哪里来,错了还可以回去看看是哪一步开始胡说八道。
🌈 言归正传。
Stage II
HippyGhosts Stage II 已经开放,从 #1501 开始,剩下的 ghosts 没有白名单,也没有预先安排的发行时间。
价格从 0 开始,每 mint 一个上涨 0.0001 ETH,每过一个区块下降 0.0000007 ETH,安静的时候会回到免费,连续 mint 的人多了,价格就跟着上去,最高 0.08 ETH,正好是 2022 年社区 mint 的价格。
每个钱包目前最多 mint 3 个,可以一次 mint 多个。网页会显示实时价格,报价和交易落地之间如果有变化,多付的部分会自动退回;如果交易落地时价格已经涨过报价,这次 mint 就不会成功。
新的 HippyGhostsDynamicMinter 已经部署并验证,mint 在 hippyghosts.io 首页。
Stage II 的第一个 ghost,#1501,我已经 mint 了。
剩下的交给合约。
👻 Let’s Hippy!

